“还有这里,”快斗的笔尖点在“能量损耗系数”一栏,左旋暗物质的黑雾在纸页边缘若隐若现,却没碰到公式,“不能用理想模型,得考虑空气阻力对旋转轴的影响——就像打‘外旋发球’时,球的偏移量其实包含了暗物质的微观扰动,这个修正值我在世界赛的笔记里记过,大概是0.0037。”
他一边说一边写,物理公式里突然插进几个网球术语,像严谨的论文里混进俏皮话,却意外和谐。苏母端着果汁出来时,正好看到快斗在“量子纠缠”的公式旁画了个小小的球拍,标注着“苏清月专用——太极旋触发点”。
“这小子……”苏父的嘴角绷得像弦,眼底却泄出点笑意,“把我的论文当训练计划改了?”
“不敢。”快斗把笔帽扣上,正好半小时,“只是觉得物理和网球一样,都得落地才算数。您看这个共振频率,其实和‘黑洞’技能的冷却时间吻合,都是4.2秒——这大概就是科学的浪漫吧。”
苏父盯着稿纸看了五分钟,突然把纸推回来,钢笔在末尾画了个圈:“勉强及格。”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暗物质模型比国际网联那帮官僚靠谱,下周来我实验室一趟,给研究生讲讲‘运动中的量子隧穿效应’——用网球举例,别整那些没人懂的术语。”
“爸!”苏清月从厨房冲出来,脸颊红得像糖醋排骨,“您不是说要考他三个小时吗?”
“人家世界冠军忙着呢。”苏父突然起身,往书房走,“对了,冰箱里有清月冻的葡萄味芬达,给你留的——她说你跟龙马那小子一个口味。”
快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苏清月,女孩正低头戳着排骨,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苏母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这丫头,从你赢了龙雅那天起,就天天往冰箱里塞芬达,说‘万一快斗来家里呢’。”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在转,苏清月的声音混在嗡嗡声里,轻得像叹息:“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渴。”
快斗突然握住她的手,左旋暗物质在两人交握的地方凝成小小的光球,又瞬间散开:“苏教授,请教个问题。”他的拇指蹭过她的脉搏,“‘会发光的球’和‘会算公式的男朋友’,哪个更符合你的理想模型?”
苏清月的脸瞬间红透,却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亮得像星:“解出这道题,就告诉你答案。”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写了串数字——是他们第一次在训练馆见面的日期,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狐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