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正在安置流民、整编败军,末将押送景阳王过来后,还得赶回去协助!
665、死气沉沉
景东赶忙答道。
你去忙吧,此人交给我。
扶苏瞥了眼面如死灰的景阳王,决定与他谈谈。
待众人退去,
空荡的将军府内仅剩二人。
扶苏沉默不语,
景阳王亦不敢出声。
若未记错,大秦与景阳国素无仇怨,你为何要加入反秦联盟?
良久,扶苏开口问道。
这是他始终不解之处。
那些 遗孽组建反秦联盟尚在情理之中,
景阳国与大秦无冤无仇却执意为敌,实在蹊跷。
大秦强盛令人窒息,即便从商旅口中听得零星消息,也足以让周边小国惶惶不可终日。为防有朝一日秦军压境,本王不得不未雨绸缪。
景阳王语气平静。
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选择。
虽不与大秦接壤,
但千里之内的邦国,谁不是看大秦脸色过活?
就为这捕风捉影的猜测,你们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就为凑足钱财让长生神殿练兵?
扶苏声音陡然转冷。
这般荒唐理由,他断难接受。
1773年
“景阳国贫弱,国库空虚,只能向百姓征收军费。组建军队本就是为了保护他们,他们理应承担这份责任!”
景阳王理直气壮地说道。
“呵,真是厚颜 !”扶苏冷笑,“我曾去过你的王宫,亲眼所见几座宝库堆满金银财宝,随便取出一部分就足够百姓生活一年半载。你明明有钱,为何不肯自掏腰包?”
景阳王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扶苏竟探查过他的宝库。
事实上,他完全有能力支付这笔费用。
不仅是他,贵族们凑一凑也能拿出足够的银两,甚至长生神殿也有余力。
但景阳王心知肚明——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和从百姓身上榨取,终究是两回事。
王宫的财富要用来维持奢靡的生活,要与大秦及其他商队交易,购买奇珍异宝。
至于那些平民?
让他们缴纳赋税又如何?反正饿不死人。
“怎么,无话可说了?承认我说得没错吧。”扶苏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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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景阳王索性破罐子破摔,“事已至此,要杀要剐随你便!”
他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当了这么多年国君,享尽荣华富贵,即便此刻丧命,也算不亏。
“你说你是自愿留下,现在我信了。”扶苏淡淡道,“因为你若回景阳城,臣民必将视你为战败的罪魁祸首,唾弃你、背叛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景阳王的伪装。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知道又如何?”他强压怒火,咬牙道,“反正我已沦为阶下囚,要么杀我,要么折磨我,难道你还会放我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