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鼎骤然膨胀至丈余高,几乎占据半间厅堂

此番变化

令扶苏双目生辉

他上前端详

只见鼎身雕刻的山川异兽栩栩如生,恍若真实存在

掌心轻触青铜壁面,温热触感传来,竟生出血脉相连之感

他明白

这般感应

皆因内力催发使青铜鼎产生了蜕变

扶苏并未认为此鼎已认他为主,或是与艾达有何关联。

他仔细查看鼎外后,探头望向鼎内,发现其中空空如也,并无一物。

“此鼎玄妙非凡,或许还有其他功用,值得深入探究!”

此刻,扶苏仍无法确定这小鼎是否为大禹九鼎之一。

但无论是否为真,此鼎的变化已足以证明其非同寻常。

就在他暗自感叹之际,不知是鼎中内气消散还是另有变故,小鼎逐渐缩小,恢复至原先的迷你模样。

扶苏将其拾起,握在手中把玩,发觉手感颇为舒适。

“殿下,快看我们擒获了何人!”

正当扶苏专注赏玩小鼎时,景东风风火火闯入,满面喜色。

他身后,几名士兵押着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正是景阳。

“哦?你竟将他捉回来了?”

见到景阳,扶苏略显诧异,转头询问景东。

按理说,秦军以解药 傀儡战兵后,并未立即追击,已给景阳及其部属留足了逃脱时间。

他们本不该滞留,更不该被景东与蒙恬所擒。

“他似乎遭部下抛弃,末将与大将军率军追击时,发现他仅带少数亲信滞留原地,未曾撤离。”景东解释道。

他亦未料到能生擒景阳。战场之上俘虏敌国君主,无论何时皆是无上荣耀,因而他迫不及待赶来向扶苏报喜。

“孤王乃自愿留下!”

此时,景阳突然开口。

“自愿?呵,鬼才信!”

景东嗤之以鼻,认为他不过是败局之下强撑颜面。

“信与不信,事实如此!”

景阳昂首侧目,不愿多看景东一眼。

他知晓此人昔日仅是景中一介士卒,如今却摇身变为大秦车骑将军,屡屡挫败景阳国大军。

每思及此,他便怒火中烧——既有这般能耐,为何不效忠景阳国?为何不誓死追随他这个国君,反倒投奔敌邦?

景东猜不透景阳王的心思。

若是知晓,定要骂他昏了头。

当年放着富贵公子不做,偏要投军当个小卒,因性情耿直遭人排挤,又因不通世故受尽嘲讽。

这般境遇下,

幸得扶苏赏识其才,给了他施展抱负的机会。

如今景阳王竟拿此事作文章,简直自取其辱。

蒙恬何在?

扶苏不在意景阳王是被部将抛弃还是自愿留守。

于他而言,

早日了结此地琐事,重返大秦才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