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血字和空位,我明白了。
我不是“饲主”,我是最后的“祭品”,是填补那个空位的“一部分”。
那些路灯下的孩子,都是被“养魂”害死的,他们的魂被拘在“器”中,成了残渣。
现在,轮到我了。
极致的恐惧过后,是彻底的麻木和一种扭曲的平静。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再看那些围拢的孩童幻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家二手电器店。
既然逃不掉,那就去源头。要么毁了它,要么……成为它。
街道在身后扭曲,路灯下的幻影消失,只有手机屏幕的血字在黑暗中指引方向。
我回到那条熟悉又陌生的小巷,“老王电器”的招牌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墓碑。
店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我推开门,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那个老头坐在摇椅上,背对着我,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你来了。”他嘶哑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来了。”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
“想通了?”他慢慢转过身,脸上是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我举起一直紧握在手里的东西——不是手机,是路边捡的半块板砖。
“想通了。”我说,然后狠狠将板砖拍向柜台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