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在校园里频繁看到那个撑黑伞的身影。
有时在雨天的操场边缘,有时在黄昏的教学楼拐角。
它从不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伞面低垂,一动不动。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的行为开始出现异常。
我会无意识地在纸上反复涂写“07”这个数字。
深夜醒来,发现自己站在窗前,面朝老槐树的方向。
镜子里,我的倒影嘴角偶尔会挂上那抹熟悉的、冰冷的微笑。
那个“它”,似乎正在通过观察和规则,一点点地……模仿并渗透进我的存在。
自那天从地下档案室逃出来后,我的世界彻底被一层灰暗的滤镜笼罩。恐惧不再是间歇性的袭击,而是一种持续存在的、低沉的背景噪音,像耳鸣一样挥之不去。那本《补充条例》不再是纸上的规则,而成了我赖以生存的、脆弱的屏障,我像虔诚的信徒一样恪守着每一条,不敢有丝毫逾越。
然而,有些东西,似乎已经无法被规则阻挡了。
我开始在校园里,频繁地“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