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戏剧,就不再是‘低俗的煽动’。
而是‘反映现实、警醒世人、支持国策’的——主旋律艺术品。
走,我们去会一会,这华锋州里,真正‘识货’的人。”
聂伯河西岸,边防军前线指挥部。
营帐内气氛凝重,烟雾缭绕。
边防军总司令雷朔,一位面容刚毅、鬓角微霜的老将。
正眉头紧锁地听着手下几位统领的汇报。
他手指关节粗大,此刻正无意识地敲击着铺满地图的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将军,不是兄弟们不尽力!”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统领愤懑地捶了一下大腿,
“上头严令,一个难民不准放进来!
我们耗费灵石,布下‘拒流’大阵,可结果呢?
阵基被人从内部悄无声息地破坏了一个缺口!
我们查到点苗头,刚想去抓人,上面就传来话。
说那是‘支持多元’的‘义士’,不能动!
就算强行抓了,转头就被那些拿着《防波堤家书》当圣旨的法官给放了!”
另一名统领接口道,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我们去缺口处试图阻拦,好家伙,立刻就有灰修士和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民意代表’冲过来。
指着鼻子骂我们‘冷血’、‘排外’、‘违背仁爱精神’!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兄弟们别说动手,连靠近都要被千夫所指!
这……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雷朔猛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将他锐利的眼神遮掩得有些模糊。
他何尝不憋屈?
可如今这世道,仿佛坚守职责成了一种罪过。
他感觉自己和他的军队就像是被捆住了手脚,扔在堤坝上。
眼睁睁看着洪水从自己人挖开的缺口涌入,却动弹不得。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胸中郁结难舒。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高声通报:
“报——!将军,菁英汇巡按使,三颗党领袖林七雨求见!”
帐内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雷朔。
林七雨这个名字,如今在菁英汇乃至整个华锋州,都代表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雷朔眼中精光一闪,掐灭了烟蒂:“让他进来。”
林七雨掀帘而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