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体恤,你且安心养伤,日后某再为你安置役事。”
王九千恩万谢,他心中了然
——这是自残撇清,既识趣,便不为难。
苏礼告知苏玉要去定襄几日,令她安心当值,又嘱赵君儿照料。
李姮玉抢步上前,细声道:
“苏掾,某亦能照料玉儿,你尽管放心去定襄!”
苏礼瞥她一眼,颔首后转往中军帐禀告将军。
霍去病闻报,缓缓道:
“传我令:自今日起,四名女医工不必再入中军帐。王九既识趣,暂不必管。你随我巡营。”
二人并肩出帐。
赵隶知明日要去定襄,帐角事虽了,心结未解,便寻到李姮玉,言“有话欲单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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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姮玉迟疑片刻,引他至医帐后,立定在三步外。
赵隶攥着拳,低声道:
“某心悦你久矣,你若跟某,某必待你好,日后亦会竭力上进。”
李姮玉垂首绞着衣角,面露难堪,低声道:
“赵厩长,某实言相告:某心悦者,是你弟苏掾。”
赵隶揪心一下,虽知,但仍问:
“莫非因某官衔低微,不及苏掾?”
“你如今只是厩长,俸禄微薄。”
李姮玉抬眸,语气发沉
“良家子赋税甚重,某若嫁你,生计难继
——家中尚有父母与三弟妹待养。除非你能升至校尉,再往高处去。”
赵隶自嘲一笑,道:
“某俸禄虽低,可去营外寻活计,再不够,租几亩田,亦能温饱。某原以为你身为医工长,心怀慈善,未料是某高看了你,也高看了自己。”
李姮玉上前半步,急道:
“你若真心待某,便该助某!某若嫁与苏掾,便是你弟妹,一家人岂会亏待你?”
“一家人?”
赵隶闻听此话,怒火中烧。不知是恨苏礼还是恨她。
“老子不乐意,我告你,苏礼对你无意,你休要痴人说梦!”
“他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