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此局是否为陷害张屠?我贸然出现,会不会误了大事?”
苏礼扶她肩,沉声道:
“军正司必来问话,勿管他人言语,你只需言:同帐之人无故离去,你正更衣,张屠突闯入帐,言语轻薄。你惧而躲于桶后,其余诸事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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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颔首,欲再问,他补充道:
“放心,你之事便是我之事,必护你周全。”
她眸中忧色稍缓,不再多言,惟点头示意。
苏礼转身出帐,至三人面前,按剑沉眸扫过。
赵君儿跪伏于地,唯唯诺诺道:
“苏掾,奴依令往马厩空棚,然至时,苏医工已在沐身。徐医工言腹痛如厕,嘱奴随行...奴无能,未阻变故。”
“你为何迟至?”
李姮玉垂眸敛手,声带涩意:
“是某紧盯于她,疑她对苏掾心存攀附,或有他图,故未离半步...”
“李医工长未免多心。”
苏礼冷声道
“某既不屑于私奴,亦无意于你。”
李姮玉面颊泛红,酸楚涌上,垂首不敢再言。
徐佳丽蹙眉躬身,语带惶急:
“本该由我守着玉儿,然彼时腹痛难忍,拉赵君儿同往。恰逢医工长至,便嘱托她看守。入厕后异味难当,情急之下未及闭门,托君儿留意,至于后续变故,某实不知...”
“住口!”
苏礼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各有心思,事多繁杂,导致计划失策,自己还要听这繁琐之事。
“某不欲听此繁言!军正司转瞬便至,你三人所言,关乎各自后路。”
赵君儿叩首道:
“奴愿称:往马厩送水时腹痛,是奴拉徐医工同往,致其擅离岗位。”
徐佳丽忙附和:
“是...是我擅离。”
李姮玉亦上前躬身:
“某亦腹痛如厕,擅离岗位,未顾苏玉。”
苏礼从怀中取出绢帕,掷于李姮玉面前:
“李医工长知分寸便好。赵君儿乃霍府私奴,某有权调遣,与你无涉。某要的是听话之人,你若再不安分,我可禀明将军,发你往边地斥候队
——匈奴掳女俘之苦,你当比谁都清楚。”
李姮玉泪水夺眶而出,攥紧绢帕。
徐佳丽与赵君儿面面相觑,色变不已
——此刻方觉苏礼今日与往日不同,这般直白威胁,必是有将军授意,此局绝非简单私怨。
“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李姮玉哽咽道
“我未闻任何言语,我等皆因腹痛擅离,苏掾莫要动怒。”
苏礼狠狠瞪视三人,厉喝道:
“滚回帐中,静候军正司问话,敢乱言者,军法处置!”
三人躬身应诺,赵君儿扶起李姮玉,后者恶瞪她一眼,抹泪先行。
徐、赵二人紧随其后,皆心怀惴惴。
未及半刻。
卫士雷豹传苏玉,将军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