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拖出辕门,即刻行刑!”
“你护苏玉,其心可诛!某是被构陷的!”
张屠被拖拽时仍嘶吼不止,声至帐外渐弱,终至声息骤绝。
张墨伏地垂首,冷汗浸透衣袍
——未遭连坐,已是万幸。
医帐之内。
苏玉等人闻营中惨嚎,夜静更显刺耳,皆浑身发寒。
“你等合谋陷害,我做鬼...”
李姮玉捂面饮泣,徐佳丽紧攥苏玉之手,指尖颤抖。
中军帐内,众皆退去。
霍去病怒视苏礼:
“我早嘱你换人,玉儿何以涉险?你办事竟这般疏漏!”
苏礼躬身垂首,急道:
“末掾已遣赵君儿赴约,诸事妥帖,其中定有变故,末掾速去查问!”
霍去病猛地转头,目光如刃剜向赵隶:
“你入帐时,多少人瞧见玉儿?”
赵隶攥拳膝行半步,声音发颤:
“某入时,高校尉已在帐中,惟雷豹、数名军卒并一新卒。仅见玉儿披衣躲于桶后,惟露后背
——某乃亲兄,当无妨碍!”
“亲兄便无碍?”
霍去病猛掣案上荆条,指着他
“如此说来,彼等入时,她尚未整衣?”
“无...无!她已披帛布,仅后背外露!”
荆条破空而来,赵隶僵立受罚,衣甲裂开一道痕。
霍去病掷荆于地,怒不可遏:
“此等关乎名节之事,竟办得如此狼狈!本将真想斩你二人以正军法!”
他回身入内帐,掣一块绛色绢帕掷于苏礼面门:
“速去查问变故,令赵君儿缄口。军正司寅时必至,医帐三女你自行安顿
——若再出错,你亦贬为军卒!”
复瞪向赵隶,厉声道:
“你滚回马厩,看好战马!若再出纰漏,休怪本将无情!”
二人拱手应诺,躬身退出。
赵隶忍不住怨道:
“如今设局竟累及玉儿,张屠已死,张墨必怀恨,后续恐生祸端!”
苏礼抬手止之,揉眉沉声道:
“此刻已丑时三刻,军正司转瞬便至。我速往医帐布置,你即刻回马厩,莫再多言。”
“可张墨那边——”
“兵来将挡,先解眼前之困!”
苏礼打断他,眸露急色
“军正司审案不容半分差池,我先走一步!”
他来到帐外,扬声唤赵君儿、徐佳丽、李姮玉出帐,沉声道:
“你三人退至帐外百步候着。”
入帐见苏玉,她已起身迎上,眸含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