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摊开一份由海军参谋长准备的报告,推到哈里斯爵士面前:“这份报告详细列出了近一个月来,贵国海军在马六甲海峡附近侵犯我国船只自由航行权的记录。如果贵国不先停止这种敌意行为,大乾将不得不继续强化定海岛的防御,以确保我国的贸易安全。毕竟,我国的潜艇部队,仅仅是为了打击日益猖獗的‘海盗’,保护我方航运而存在的。”
秦烈的言下之意是:你们的骚扰导致了我的“反海盗”升级。
潜艇的阴影与底线的确立
哈里斯爵士试图将话题转到潜艇的“非法”破交行为上,但秦烈巧妙地避开了正面承认,而是将讨论引向了规则制定。
“爵士,既然双方都关注印度洋的航运安全,不如我们共同为这个日益拥挤的海域制定一套新规则。”秦烈提出,“大乾愿意承诺,在非战时状态下,不会主动攻击任何悬挂英国国旗的民用船只。但是,作为交换,英国必须承认大乾在南洋的核心利益区。”
秦烈随即亮出了他的底牌:
1 英国必须停止对安达曼租借地的任何军事或经济封锁行为,并公开承认大乾在当地的合法存在。
2 英国必须放弃对苏禄苏丹国(菲律宾南部)和苏门答腊北部地区的任何领土或经济要求,承认这些区域为大乾的“特殊利益保护区”。
3 英国必须在三年内,将香港九龙租借地的租期重新谈判为“永久租借”,而非原定的限时租借,以示大乾的善意与诚意。(这一条是秦烈为了国内政治和长远布局而埋下的伏笔,意在逐步收回香港的主权。)
哈里斯爵士被秦烈的狮子大开口震惊了。苏禄和苏门答腊北部虽然是边缘地区,但涉及到了英国与荷兰在南洋的势力划分。至于香港九龙的“永久租借”要求,更是闻所未闻。
“这不可能!”哈里斯爵士断然拒绝,“你这是要求帝国放弃大片的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