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沈砚心头闪过:这家伙莫不是对叶淮西有意思?
头顶劈下一道雷,沈砚只觉得眼前一片炫光闪过,怪不得这厮往叶宅跑得那么勤,怪不得关于叶淮西的事情,他总是能想到自己前面,怪不得……
心头窜起一股邪火,沈砚眼露凶光,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脚。
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家伙从头到脚哪里配得上人家了?纯属异想天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一副皮囊和那点家世,浑身上下还剩什么可让人家姑娘高看一眼的了?
“沈砚?……”
“沈砚!”
孟观的一张大脸贴在沈砚眼前。
沈砚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也没落在那张脸上。
“发什么呆?走了!”
沈砚丢下句话,翻身上马。
孟观的脸没动,半天回过神来,跳起来冲那扬长而去的人喊,“谁发呆了?啊?谁发呆了?发呆的明明是你姓沈的!”
孟观到叶宅门口的时候,看到沈砚和祁韶正等在门口。
见他下马,祁韶的身子离开墙壁,到他跟前套近乎。
“孟公子,你这包袱里的药真那么神奇?”
他心里不舒服,抱着包袱也不答话,路过沈砚时眼神儿都没给一个。
门子打开门,扭头朝里面喊一声。
“莫姑娘,是二公子和孟公子他们。”
莫黎人未到,声音先到。
“怎么又来了?”
祁韶先和沈砚交换个眼神:老大,看来这里并不欢迎我们。
再跟孟观交换个眼神:孟公子,全看你的了。
眼神交换完,沈砚和祁韶很自觉地撤到孟观身后去了。于是,门子惊讶地见到了这样一幅情形。
三人排成一列,孟公子在前,自家二公子最后,中间夹个祁韶,队列整齐地进了院子。
门子用手一直摸后脑勺,摸了半天也没明白。
三人小分队走到院中,迎面就看到了正站在叶淮西门口,双手抱胸的莫黎。
孟观眼前一亮,脸上也一扫方才憋屈,献宝似地举起包袱,“莫姑娘,上好的金疮药,还有一些滋补品,都是宫里的东西。”
原来是送东西过来,可送东西也用不着三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