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刚从宁无风的值房出来,就被祁韶拦住了去路。
祁韶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勾住沈砚的脖子,把他往前带。
“找宁头儿干什么?”
前脚刚说起要给叶淮西一个身份,这人后脚就跟屁股着火了似的,一头扎到宁头儿这,肯定有蹊跷。
沈砚也不隐瞒,“这次昭陵的案子,叶淮西起了关键作用,我找宁头儿去给她求赏赐。”
祁韶一听,好奇心起来,“什么赏赐?”
“圣上的赏赐。”
祁韶脚下一顿,向他递出大拇指,“沈砚啊,沈砚,果然是你。”
沈砚的脸上浮出笑容。
“多亏了你提醒。要说忌惮,谁是他们最忌惮的人?只要让圣上注意到叶淮西,他们想动手就得先掂量掂量。”
祁韶接过话,“所以具体赏赐什么不重要,只要是御赐的,就够了。”
沈砚朝他投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但只有赏赐还不够。眼下也只能先争取这些了,剩下的……”
祁韶:“徐徐图之。”
沈砚拍了拍祁韶的肩膀,那意思:知我者祁韶也。
祁韶望着沈砚的背影,心想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我那主意难是难了点,但按理说是想在他的心坎上,这小子怎么就不考虑考虑呢?
二人走出北镇抚司,就看到门口一匹马。
马上那人见到他俩出来,反应贼快,腿一翘,屁股一溜,人落地,朝他们直奔过来。
“沈砚,沈砚!……”
孟观手里捧着个硕大的包袱,到了他们跟前,献宝似地把包袱提起来老高。
“走吧,东西我都带上了。”
沈砚正愁没有理由再去叶宅一趟,没想到这家伙就送来了“理由”。
他伸手去取孟观手里的包袱。
孟观却将手一缩,警惕地,“干嘛?想邀功啊?”
说着,宝贝似地摸了包袱一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我爹要来的,我要亲自去。”
说到最后,那家伙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羞涩,眯眼陶醉。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