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两侧的壁画,“它从墙里走了。”
这话让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寒。
陈默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斑驳的契丹壁画。在头灯不算均匀的光照下,那些褪色的颜料和灰白的“霜”层,确实给人一种模糊的、仿佛具有流动性的错觉。
但要说东西能钻进墙里……
“先不管它。”
陈默做出决定,“保持警戒,继续前进。这东西没有立刻攻击,可能是在观察,或者有别的限制。我们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
“对,对,走走走。”王胖子连忙附和,“这鬼地方越待越瘆人。”
队伍重新调整了队形。陈默依然打头,但老黑和他并排,猎枪已经端在了手里。阿雅殿后,面朝后方倒退行走,警惕着来路。
冷青柠和三个年轻人在中间,王胖子则被要求走在冷青柠前面,用他的“体积”提供一点额外的遮挡。
经过那串湿脚印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绕开,仿佛那是什么肮脏而危险的结界。
离开壁画门厅,墓道继续向前延伸。人工开凿的痕迹越来越规整,宽度稳定在大约两米,高度超过两米五,已经算得上宽敞。
两侧岩壁上的“霜”状沉积物越来越厚,在头灯光下泛着灰白的光,踩上去的地面也覆盖着薄薄一层,脚步落下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这绝对的寂静中被放大。
而墓道两侧,开始出现连续的壁画。
不再是之前门厅里那种大幅的场景描绘,而是变成了长卷式的、叙事性更强的画面。
左侧的壁画,描绘的似乎是四季迁徙。
春季冰雪消融,牧民驱赶着牛羊离开冬营地;夏季水草丰美,营地驻扎在河边,人们剪羊毛、制奶酪;秋季狩猎,围捕黄羊和野鹿,准备过冬的肉食;冬季风雪,人们聚集在温暖的帐篷里,饮酒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