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布角收进怀里,和铜锁放在一起。
然后他站起来,环顾四周。没有追踪的痕迹,也没人靠近。他松了口气,但没放松警惕。他重新背上清漪,正准备继续走,忽然看见前方一棵树上钉着一枚铜片。
铜片很小,只有指甲盖大。上面刻了个符号,和他在古庙岩壁上见过的一样。他走近,用手抹去灰尘,确认是同一个标记。
这不是偶然。
有人在留路标。
他盯着铜片看了很久。是谁留的?师父?还是别的什么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可能是线索。
他拔下铜片,攥在手里。然后他迈步向前,脚步比之前坚定。
风又吹过来,卷起地上的枯叶。他的披风猎猎作响。清漪在他背上轻轻动了下,手指又收紧了些。
他没回头,只是把腰带勒得更紧。
刀还在手上。路还在脚下。
他一步一步,往山深处走去。
一只乌鸦从树梢飞起,翅膀扑棱声划破寂静。
杜守拙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