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残页谜影

血泪大巴山 杜啸 1371 字 8个月前

“没有。据报信的人说,她从不开口。但有一次,她看到井边有只受伤的鸟,蹲下来喂水,用了左手——和你一样的习惯。”

杜守拙喉咙动了一下。

母亲教他们做事时总说:左肩稳,力气长。他和清漪都用左手提重物。这个习惯,外人不会知道。

“还有别的吗?”他问。

“有。”孙巧言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是马车登记的路引,盖了官印。目的地写的是‘玉脊岭私宅’,经手人签的是‘刘’字草书。”

她把纸推过去。

杜守拙没接。他盯着那个“刘”字看了很久。笔画刚硬,末尾一捺像刀锋劈下。他见过这种字迹。那一夜,他在父亲尸体旁捡到一张地契,签名就是这个样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终于开口。

孙巧言笑了下。不是嘲讽,也不是得意。

“我不是帮你。”她说,“我是还债。”

“你还什么债?”

“十年前,我欠一个女人一条命。”她看着他,“她替我说了一句真话,结果被逐出师门。后来听说她去了南方,再没消息。我知道她姓杜,会绣山茶,喜欢穿素衣。”

杜守拙看着她。

她继续说:“我做情报生意,从来不接寻亲的单。但这个消息,我等了十年。我知道你会来。”

屋里安静下来。

外面赌坊的声音还在响,骰子摇得哗啦作响,有人喊赢了,有人骂娘。但这里像另一个世界。

杜守拙低头,把两片铜锁重新分开。他把属于自己的那半块收回腰间,另一块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阆中有多远?”

“快马两天。”她说,“山路难行,步行至少五天。”

“我今晚就走。”

“你现在走不了。”她摇头,“城门已关,守卫加岗。你要出城,只能等明天开市。”

杜守拙站着不动。

“你可以在这里等。”她说,“天亮前我会让人打开侧巷的暗门。那条路通北郊野道,没人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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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问为什么信她。他已经不需要再问。

他只说:“我需要一把刀。”

“你不是有短刀?”

“不够。”他说,“我要完整的刀。”

孙巧言点头。“后院有间库房,里面有一把旧刀,无鞘,重四斤六两。是你师父早年留下的。”

杜守拙眼神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