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重,是只有段星河他自己才清楚的一件事他完全没有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的记忆。他能回忆起的最后一幕,是莱克一行人疲惫归来,而那一次任务的代价之大,甚至引来各国政府高层强烈不满,自此之后,时间管理局在处理时空事件时变得愈发谨慎。
沉默之后,段星河问:“你是怎么判断出制造黎明之刻的那个人,又或者说那个组织就是这次的搞事情的,有证据吗?”
虽然没有任何人能够成功拍摄到照片作为实证,但我向潜伏的卧底特工们展示了“黎明之刻”行动中所记录的部分影像片段。在观看之后,他们一致确认,正是录像中的这个人曾经多次游说并最终成功引导他们加入组织。不仅如此,他们还明确提到了该组织的名称,即“夜枭”。时刻语气沉稳地叙述着。尽管当前缺乏确凿的物证支持,他依然对来自卧底的情报深信不疑,这份信任源于长期的合作关系与以往验证过的信息准确性。
段星河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在他看来,目前所掌握的这些情报内容,虽然并非完全没有价值,但其实际效用却相当有限,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存在但无效”的状态。原本他期待时刻能提供更多关键信息,深入了解这个神秘组织的内部动态,然而现实却是,时刻所知的也仅限于存在一个名为“夜枭”的组织正在策划某种行动,至于具体内容、规模及目标,却一概不知。
在表达接下来的推测之前,段星河谨慎地铺垫了几句,以缓和可能引发的情绪反应。“我必须先说明,这只是一种基于现有信息的推测,并没有实际证据支撑。我说这些并非出于恶意,也并非定论,只是希望我们可以共同探讨所有的可能性。”他停顿了一下,注视着时刻,“我尊敬的师兄,你是否考虑过这样一种情形——你手下的卧底人员,实际上可能陷入了更深层的伪装,也就是所谓的‘谍中谍’甚至多重身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传回的信息可能受到严格操控,导致我们所能获取的情报极为有限。”
时刻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伸手指向段星河,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与确信:“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情报的真实性。但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非常低。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强调,他们的首要任务是保障自身安全,不需要主动向我汇报行动细节,一切判断交由他们临场决定。正因如此,他们才没有传递更多信息回来,这恰恰是出于安全协议的考虑。”
“我想,你安排的多名卧底之间应该互不知晓彼此的存在吧?我相信以你的经验,绝不会做出把所有潜伏人员聚集起来开会这种冒失举动。”段星河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轻抚下巴,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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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知道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何必再多此一问?”时刻摇头笑了笑,随即表情严肃起来,“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疑问,现在该轮到你交代一下了。这次你连基本汇报都没有做,知不知道中控室里的气氛有多紧张?明明时间线已经剪定,却没有任何后续消息传回,就连钟一鸣他们的时间舱返程都是自动执行的。你几乎没给我们留下任何协调和反应的机会。”时刻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段星河耸了耸肩,并未直接回应时刻的质问,而是转而望向克莱纳:“你之前应该清楚那个通讯渠道的情况吧?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追踪到任何可疑信号或信息?”
克莱纳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确实捕捉到了一些信号,但结果相当令人不安,你们最好先做点心理准备。”他操作了几下通讯器,解释道,“在设定该通讯渠道后,除了关依依返回时传输回来给我的的数据,以及中控室不断尝试联系时间线中各时间舱的指令之外,本不应有其他通讯活动。然而我们却发现了不止一段,而是整整三段通讯记录。因此,第三段未知通讯只出现了三次短时的反应,这一段通讯和其中一条来源地相同。换句话说,信号的发出地要么是‘水天一色’基地,要么就是时间管理局总部本身,复查了之后发现是总部的线”
“呵呵呵,眼皮底下被偷家了啊,要么就是对方借用了我们的线,要不就是敌人就是在直接在总部里面做的通讯,现在二选一,你觉得哪一个比较能够接受。”段星河笑着问时刻。
时刻现在也懵了,什么情况,于是接过通讯器仔细地研究了一番,最后发现确实就是和时间管理局的通讯频道一模一样,现在就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还有一种可能,不过按道理不会存在的,就是有一个位置参数都和总部一样的地方。”克莱纳说道:“你可以理解成平行世界,但是要做到这个程度就要有一条发展程度和我们主时间线一模一样的时间线,而且还是要和我们平衡的,基本的情况一样才有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