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挨着他坐下,拿起桌上的灵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苦笑道:“师兄就别拿我打趣了,这次可是惹了个麻烦回来。”
两人刚聊了没几句,令狐老祖的脸色突然一黑,板起脸开始说教:“师弟啊,不是师兄说你,这天底下的女修多了去了,漂亮的、有修为的,哪样没有?就算南宫婉是元婴修士,也犯不着为了她得罪魏无涯那个老鬼啊!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你打了他徒孙,他能善罢甘休?”
陈轩早就料到会被说教,连忙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耷拉着脑袋:“师兄说得是,师弟这次确实孟浪了。不过当时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魏离辰都把刀架到南宫婉脖子上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他这认错态度太过端正,倒让令狐老祖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嗽了两声缓和气氛:“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你刚才说要给南宫婉一个解脱的借口,那魏无涯那边你打算怎么应付?总不能真等着人家上门找茬吧?”
陈轩抿了口灵酒,沉吟片刻,决定实话实说:“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不过依我看,再过段时间,魏无涯恐怕自顾不暇,压根没心思来找我麻烦。”
“哦?”令狐老祖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师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听说了什么风声?这修仙界又要乱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最明白“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修仙界一旦平静得太久,准没好事。
陈轩放下酒杯,慢悠悠道:“师兄交友广阔,常年关注外界动静,难道没觉得,最近慕兰人太过安静了些?”
令狐老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细细思索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抬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轩:“师弟是说……慕兰草原要开战了?可上次慕兰人来天南挑衅,才过去六十多年啊!他们向来是百年一动,这次怎么提前这么多?”
慕兰人和天南的恩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那群草原修士仗着擅长五行遁术,还能召唤圣兽灵禽,每隔百年就会南下抢资源,每次都闹得天南星火燎原。上次大战天南虽说惨胜,但也元气大伤,这才刚恢复点元气,要是真再来一次,后果不堪设想。
陈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开口道:“要是慕兰人输了和突兀人的大战呢?”
令狐老祖直接惊得站了起来,差点把藤椅带翻:“这怎么可能?!慕兰人和突兀人在天澜草原斗了几千年,一直是势均力敌,谁也没占到过绝对上风!再说了,就算慕兰人真输了,他们躲还来不及,怎么敢反过来挑衅天南?就不怕咱们和突兀人前后夹击,把他们一锅端了?”
要知道突兀人里可有徐仙师那样的元婴后期狠角色,据说还能和灵犀孔雀合体,实力深不可测。慕兰人要是真败给这样的对手,哪里还有底气来找天南的麻烦?令狐老祖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其中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