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南宫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是在说什么?难不成还真要跟陈轩扯上关系?
可陈轩听完却半点波澜没有,反而更确信自己之前猜错了——要是南宫婉真对韩立有情意,绝不会说出这种“应付场面”的话。但让他真跟南宫婉扯上什么实质性关系,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他这辈子就想逍遥修炼,身边有几个知冷知热的侍妾便够了,可不想被所谓的“道侣”绑住手脚。
想也没想,陈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边走边说:“无妨!我回黄枫谷后,就让令狐师兄来一趟,把名分定下——不过就只是个名分而已,给你当个推脱魏离辰的借口。以后你修你的大道,我搂我的侍妾,咱们各不相干。不用谢我,就当是我误会你的赔礼了,谁让我一时眼拙,硬是把自己拖进这浑水里呢!”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陈轩已经踏出了洞府大门。周身法力一鼓,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径直朝着掩月宗山门飞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洞府里,南宫婉盯着空荡荡的门口,气得胸口起伏,精致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该死的陈轩!什么叫我修我的道,你搂你的侍妾?还给我定名分,我南宫婉用得着他给吗?我什么时候说要了?还不用谢!他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我南宫婉从不欠人人情,最好祈祷他别来求我,不然定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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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气,随手抓起桌上的灵果就往地上扔,好好的会客厅瞬间变得狼藉一片。可气过之后,心里又莫名有些空落落的,连她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对陈轩那番浑话反应这么大。
越国六派都扎堆在北凉国,这北凉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家宗门相隔不过数千里路程。陈轩脚程不慢,加上一路没敢耽搁,三天后就顺顺利利回了黄枫谷,路上别说埋伏了,连个化意门的探子影子都没见着。
一开始他还琢磨着,魏离辰那小心眼,说不定会在半路设伏搞偷袭,毕竟输得那么狼狈,总得找点场子回来。可飞了半天没见动静,他也就想通了其中关节。
说到底,他和魏离辰不过是“争风吃醋”的一场切磋,魏离辰自己技不如人,还玩偷袭的下三滥手段,陈轩没当场下死手,已经是给足了魏无涯面子。真要是化意门敢派人埋伏,那性质可就变了——传出去不仅显得魏无涯小肚鸡肠,还会让九国盟其他势力看笑话,更不利于六派之间的团结。再者,他在掩月宗前后待了不到一天,化意门就算想布置埋伏,时间也根本来不及。
刚踏入黄枫谷山门,陈轩就直奔令狐老祖的洞府。虽说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通过传送阵去落云宗找韩立问个明白,看看这小子当年是不是跟自己吹牛皮,但既然答应了南宫婉要帮她应付场面,那该办的事就得办利落了。
令狐老祖如今早已没了突破的执念,一来是寿元将近,二来是宗门有了陈轩这后起之秀,他也能松口气了。这些日子他干脆不闭关了,每天要么在藏经阁整理典籍,要么就在小院里教导结丹弟子,活得倒比以前自在不少。
陈轩赶到时,正好撞见令狐老祖躺在院中的藤椅上,晒着太阳打盹,旁边小桌上还放着半壶没喝完的灵酒。听到脚步声,令狐老祖慢悠悠睁开眼,见是陈轩,立马坐了起来,脸上笑开了花:“哎呀,师弟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掩月宗多待几天呢,怎么样,南宫仙子没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