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陆承渊是嫡长孙,他的子嗣意义更是非同一般。
陆承渊面对长辈们的调侃,并未露出丝毫窘迫,只是搂着沐晚晴腰肢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仿佛在宣告所有权。
他坦然接受着这些善意的玩笑,那份沉稳中透出的强势占有欲,让他更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沐晚晴全程将脸埋在他怀里,耳朵尖都红透了,扮演着一个因闺房秘事被长辈打趣而羞得抬不起头的新媳妇。
只有紧贴着他胸膛的脸颊,才能感受到他胸腔因低笑传来的细微震动。
她知道,自己这副表现恰到好处。既满足了陆承渊的掌控欲和表现欲,也符合了长辈们对“乖巧”、“易羞”新妇的期待,更间接表明了他们在“积极响应”老爷子开枝散叶的号召。
一举多得。
至于那场未曾发生的“沐浴”,早已在众人暧昧的笑容和陆承渊那句“您猜呢”中,被赋予了全新的、符合家族期望的含义。
陆承渊搂着她,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从容地带着她走向安排好的席位。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沙哑:
“害羞了?”
沐晚晴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声音闷闷的,带着嗔怪:“都怪你……”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让陆承渊眼底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