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晴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手中的水杯上,耳朵却下意识捕捉着那些模糊的音节。
她能听清零星几个词。
“文件”“泄露”“追踪”“风险”,但连贯的句意被刻意压低的声线切割得支离破碎,完全无法拼凑出完整信息。
她知道陆承渊是故意的,在不确定环境是否绝对安全时,他连母语交流都保持着极致谨慎。
即便听不真切,沐晚晴仍能感受到陆承渊周身气场的变化,变得更加锐利和具有压迫感。
他听着电话,偶尔用更轻的声音简短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台,节奏急促,透着隐忍的焦灼。
通话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挂断电话后,陆承渊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他沉默片刻,对周助理吩咐:“准备车,去‘安全屋’。”
安全屋?
沐晚晴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零碎的德语词汇在脑海里盘旋,结合陆承渊的反应,一个模糊的猜测浮现。
他们或许卷入了一场与机密相关的危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