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
她注意到,在整个过程中,周助理似乎格外忙碌,不时低声接打电话,或与随行人员交换眼神。
陆承渊虽然看似专注于艺术,但眼神偶尔会掠过会场入口或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警惕。
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对劲。
预展结束后,陆承渊以“还有公务”为由,没有参加接下来的晚宴,而是带着沐晚晴直接返回酒店。
回到套房,陆承渊脱下西装外套,扯松领带,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冷厉。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沉默不语。
沐晚晴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去为他倒了一杯水。
就在这时,套房的专线电话响了。
周助理接起,听了片刻,脸色微微一凝,捂住听筒,低声对陆承渊说:“陆先生,是格鲁伯先生。他坚持要现在与您通话。”
陆承渊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转身接过电话。
他没有避开众人,但开口时特意放低了音量,流利的德语从他口中吐出,字句压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