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只剩下极致的荒谬与崩溃。
胸口一阵翻涌,喉咙里压制的那口腥甜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偏头,殷红的血雾从唇间喷涌而出,溅落在素色的床褥上,刺目惊心。
“阿初!”
沈乐舒的惊呼声陡然响起,带着难掩的慌乱,瞬间打破了这死寂的崩溃。
几乎是踉跄着冲上前,一把将软倒的阮苡初紧紧抱进怀里,掌心触到她脸上黏腻的血迹,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样?别吓我!”
阮苡初像是丢了魂魄一般,空洞的眼神直直望着床顶,嘴里反复喃喃着“不可能...不是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阴灵盒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盒身缝隙里那抹赤红光芒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阮苡初的眉心
没等沈乐舒反应过来阻拦,那红光便已“嗖”地一下没入她的识海,消失不见。
阮苡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眉心处缓缓浮现出一个与阴灵盒上一模一样的赤红咒印,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大眼仔!”沈乐舒抱着浑身颤抖的阮苡初,连忙侧头朝空中呼喊。
眼看阮苡初眉心的赤红咒印越来越亮,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反观大眼仔,却没有半分慌乱
慢悠悠地从阴灵盒旁飘过来,径直停在阮苡初的头顶上方。
突然冒出来一对“黑豆”似的眼睛眨了眨,死死盯着她眉心那枚不断闪烁的咒印,还幻化了一双小短手,交叉着往“胸口”一放,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倒是快想办法啊!”沈乐舒见它这副慢悠悠的“老神在在”样,又急又气,
结果大眼仔只用豆豆眼懒洋洋瞥了她一下,甚至还发出了类似“啧”的声音,
随即又转回头,小短手还悄悄背到了身后,继续专注地盯着阮苡初眉心的咒印
沈乐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