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息,大眼仔似是察觉到她的痛苦,立刻收回灵力,身形缩回原来的大小,乖乖飘在一旁
阮苡初猛地睁开眼,瞳孔因震惊与魂魄的刺痛而剧烈收缩,浑身妖力瞬间紊乱,本就虚软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倒进了沈乐舒的怀里。
沈乐舒连忙收紧手臂,稳稳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心疼又焦急:“阿初!你怎么样?”
阮苡初没有回应,只是死死攥着沈乐舒的衣襟,目光越过沈乐舒的肩头,落在床上昏睡的阮苡柔和阮苡谙身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画面末尾那道炼制者模糊的身影,食指戴着一枚银纹戒指,
而那盒子雏形上刻着的暗纹,竟与戒指银纹一模一样,可那枚戒指却是阮家嫡系才能佩戴的信物!
不对,不对,说不通,她大姐姐是嫡系,但是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她大姐姐,
阮苡初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银纹戒指、禁术符文,这两样东西,只有阮家嫡系才可能同时接触!
记忆里大姐姐温柔的笑容,与画面里那道模糊却透着诡异气息的身影重叠,又瞬间撕裂,疼得她眼眶发烫。
一定是看错了,暗纹或许只是相似,戒指也可能是仿的,可这两个印记偏偏凑在一起,怎么会是巧合?
她可以接受阮府的人不疼她、不爱她、不关心她,哪怕是追杀她,她都能毫无波澜地承受。
可她的姐姐,那个永远温柔的姐姐,绝对不会是那般残忍的人,绝对不会亲手去杀那些无辜之人!
阮苡初猛地发力挣开沈乐舒踉,脚步虚浮地冲到床边,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慌乱中死死攥住了阮苡谙的手腕。
触到对方温热皮肤的瞬间,她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她只能听见阮苡柔和阮苡谙平稳的呼吸声,而自己的心跳却震得耳膜发疼,每一次搏动都在嘶吼着 “信她” 与 “疑她” 的拉扯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挪,死死钉在阮苡谙的手指上,
那枚本该只属于阮家嫡系、刻着熟悉银纹的戒指,竟赫然套在她的食指上!
阮苡初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攥着阮苡谙手腕的手猛地一松,无力地垂落下来,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