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阮苡初下意识蜷缩起身子,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好疼...
“阿初,你怎么了?!”
沈乐舒见状,瞬间慌了神,连忙俯身抱住她,怀里人抑制不住的颤抖。
阮苡初的嘴唇没了血色,疼得开不了口,只能死死攥着沈乐舒身前的衣襟。
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痛感还在不断加剧,从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液。
识海里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一团浓郁的黑雾正慢悠悠地盘旋着,那黑雾在到处游走。
她下意识地想操控灵波困住它,刚要触碰到黑雾的边缘,那团雾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倏地一下消散无踪。
没一会,那团黑雾又会冒了出来。
它不再是之前试探性的盘旋状态,反倒是在戏耍阮苡初,
时而散开成墨点,时而又聚成一团,在她的识海里飘来荡去,
沈乐舒看着怀中人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听着她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心都揪成了一团。
顾不上多想,双臂将阮苡初打横抱起。
“阿初,忍忍,我们现在就去找阿谙!”
阮苡初靠在沈乐舒的怀里,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
耳边沈乐舒焦急的声音越来越远,她想回应,想告诉对方自己好疼,可嘴唇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只觉得自己的魂识像是被那团黑雾缠上了,那东西正在一点点往魂识深处钻,
她越是想去反抗,那东西缠得就越紧。
直到她完全没有了意识
沈乐舒低头看到怀中的人没了动静,心下愈发着急,
加快步子几乎是冲到阮苡谙的房门前,
连敲门的时间都不愿等,抬起脚狠狠踹在门上。
“砰” 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她抱着阮苡初冲进去,
“阮苡谙!阿初出事了!你快救救她!”
这一脚的巨响和她急切的嗓门穿透力极强,隔壁房间里被惊醒的几人,披上衣裳就匆匆往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