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每次梦到类似的画面,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心中不安的情绪在慢慢滋生,
见阮苡初半天不吭声,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起身走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腰
“不生气了好吗?”
阮苡初回神,转身莫名的看着沈乐舒,半夜发脾气的不是她吗?
现在和自己道得哪门子的歉,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沈乐舒有些紧张的眉眼,梦里浑身是血的画面又突然冒出来,有些心慌。
抬手抚上她的脸,避开沈乐舒的目光,看向她的身后,转移话题:“我饿了。”
晚点去问问大姐姐,自己好像有些太放松了,居然做这种不吉利的梦了。
沈乐舒抬手覆在抚着自己脸颊的手背上,对方没怎么将昨晚的别扭放在心上,
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挫败
自从这次见面后,阮苡初对她的态度总是淡淡的。
不管她闹脾气、耍小性子,对方好像都不会真的生气,
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两人心思各异在原地站了一会,
阮苡初觉得昨晚那种眼前一黑的感觉又来了,
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沈乐舒眼疾手快,立刻伸手将人牢牢揽进怀里,
满是担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阮苡初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晃了晃发沉的脑袋。
意识有一瞬间的模糊,耳边的声音都像是隔了层膜似得听不太清。
靠在沈乐舒怀里缓了好一会,直到眼前重新恢复清明,抬头就撞进沈乐舒满是焦急的眼神里,抬手抚上沈乐舒的脸颊,主动凑过去,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角
“没事的。”
沈乐舒半点不敢放松,不等她多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小心放在床上。
“我去找阿谙来看看,等我。”
她说着就要起身,手腕被阮苡初拉住。
“还早,陪我待一会。”
身体却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疲惫,紧接着,一种像是魂魄被撕扯的痛感猛地袭来,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