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阮苡初心头大急,掌中灵力骤然翻涌,凝出长剑握在手中。
深吸一口气,将剧痛强压下去,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嗤 ——”
剑尖没入血躯的瞬间,激起更多腥臭的血沫。
血人猛的转过身,黑洞洞的眼眶 “盯” 向阮苡初,挥起血手朝她拍来。
阮苡初借力旋身,避开那带着恶风的手掌,长剑顺势横扫,削下血人一条手臂。
可那断臂落地的瞬间,又化作一滩血污,顺着地面爬回血人身上,重新凝聚成臂,甚至比之前更粗壮了些。
阮苡初心头一凛,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这玩意儿的自愈能力好强,攻击根本伤不了它分毫,反倒像是在给它输送力量。
刚要提气后退,拉开距离,肩头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动作顿时慢了半分。
血人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空隙,张开血盆大口,黑洞洞的喉咙里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
阮苡初只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当机立断将长剑狠狠插在地上,借着剑身与地面的摩擦力稳住身形。
她飞快扫了眼四周,石厅空旷,除了冰冷的岩壁再无遮挡,根本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那股吸力越来越强,
阮苡初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躲不开,不如进去看一看,撤掉手中的灵力,握住剑柄的手骤然松开
失去灵力支撑的瞬间,身体被那股巨力牵引着,直直往血人嘴里飞去。
掌心突然一沉,缩小了的大眼仔不知何时贴了上来,圆滚滚的身躯紧紧扒着她的手掌,
一人一兽一同被吸力卷着,坠入了血人黑洞洞的喉咙。
黑暗瞬间吞噬了视线,只余下腥气和耳边呼啸的风声。
“唔!”
腐肉黏腻的腥臭味直面而来,阮苡初的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死死抿着唇,才没让涌上喉头的酸水溢出来
这味道,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