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赵崇山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手腕上的针孔处,迅速蔓延开一道黑色的纹路,纹路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全身。
“毒发了!”法医冲过来,却已经来不及。
赵崇山的身体软下去的瞬间,落地钟的钟摆,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起来。
嘀嗒,嘀嗒,嘀嗒。
钟声清脆,在死寂的厂房里,一声声敲在众人的心上。
陆队走到落地钟前,缓缓抬起手。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钟面的玻璃。
玻璃的另一面,映出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影。
人影对着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窗外,天光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于陆队和陈曼来说,这场由钟鸣组织布下的棋局,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