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疑。赵崇山被救走后,信号一直处于屏蔽状态,怎么会突然暴露位置?
“是陷阱。”陆队冷笑一声,将铜片揣进兜里,“但这陷阱,我们不得不跳。”
沪西钟表厂坐落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墟里,生锈的铁栅栏上挂着“禁止入内”的木牌,牌子早已腐朽不堪。陆队和陈曼带着队员赶到时,远远就看见厂房的大门虚掩着,门内透出昏黄的灯光。
“所有人,戒备。”陆队打了个手势,率先摸了进去。
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钟表零件,齿轮、发条、钟摆散落一地,积了厚厚的灰尘。正中央的位置,摆着一台巨大的落地钟,钟摆静止不动,钟面上的指针,停在了子时。
赵崇山被绑在落地钟的底座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神惊恐地看着他们。他的手腕上,同样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救……救我……”赵崇山含糊不清地喊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陈曼刚要上前解开绳索,陆队突然拉住她,目光锐利地扫过落地钟的钟面。钟面上的玻璃,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卡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当钟摆再次摆动时,第七个守钟人,将会苏醒。”
话音刚落,落地钟的钟摆,突然毫无征兆地晃了一下。
“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