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接着往下说。”叶玄抬手打断道,“你们去的那家赌坊,叫什么名字?”
“叫大通赌坊。”
“很好。”叶玄目光沉而锐利,“从现在起,你们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再讲一遍……听见了没有?”
“一定一定。”四个人连连点头,一个比一个急切。
于是你一言我一语,把那天晚上的情况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怎么进的赌坊,换了多少筹码,前面几把赢了多少,后面又怎么连输。
旁边站着哪些看客,对面坐的赌客长什么样,连荷官左手手背上有道疤、说话时的口头禅,都被他们几个回忆了出来。
这些细节在之前的审讯里并非没有提及,只是那几个负责问话的民警觉得这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对破案没什么帮助,记录的时候便一笔带过了。
可叶玄不一样。
他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
偶尔点一下头示意继续。
偶尔忽然打断追问某个细节,那个荷官说话是北方口音还是南方口音?
骂人的时候用的是哪几个字?
旁边那个看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极为详细。
白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从头到尾没有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