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第3章写的啥玩意儿?

空气里弥漫着洗衣液的清香和……无边的尴尬。

那位被内衣“糊脸”的女士,终于伸手,用两根纤长、骨节分明、一看就保养得宜、戴着价值不菲的铂金戒指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件即将滑落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小布料。

她缓缓地将它从脸上移开。

一张脸暴露在清晨的光线下。

肤色冷白如玉,五官是极带攻击性的美丽,高挺的鼻梁,线条冷硬的下颌线,薄唇紧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

最慑人的是那双狭长的眼睛——深邃如渊,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和……此刻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霜。

她的眼神扫过现场的一片狼藉,最终,定格在还保持着弯腰姿势的温黛身上。

那目光,像手术刀一般,冰冷、精准,仿佛要将温黛从里到外解剖一遍。

她黑发堪堪及肩,身穿高定西装套裙,剪裁完美得没有一丝褶皱,勾勒出挺拔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姿,深沉的墨蓝色衬得她肤色更白,气场更强。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行走的“生人勿近,我很贵,别惹我”的霸道总裁。

温黛被这目光冻得一个激灵,瞬间从石化状态解除,尴尬得脚趾能原地抠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

她手忙脚乱地想站直,结果左脚绊右脚,一个趔趄差点又扑街。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温黛的声音都在抖,脸上烧得能煎鸡蛋,“我不是故意的!是……是行李箱它自己飞出去的!但我赔!”

她看着那辆一看就价值连城、引擎盖上还趴着自己行李箱的劳斯莱斯,再看看那位手里捏着自己蕾丝内衣、气场能冻死南极企鹅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小:“我尽量赔……”

那位女士——谢氏集团现任掌舵人谢纾窕——垂眸,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指尖那件小小的、柔软的、带着点无辜意味的蕾丝布料。

指尖似乎能感受到布料上残留的、极其细微的温度。

她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随即,她手腕微动,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带着点嫌弃的姿态,将那件内衣轻轻抛进了温黛怀里。

动作轻飘飘,侮辱性……极强。

“你的‘尽量’,”谢纾窕终于开口了,声音是意料之中的清冷,像碎冰撞击玉石,字字清晰,带着穿透力,“能赔多少?”

温黛:“……”

完犊子!开局即负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