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飞得很低,经过天文台时甚至带起一阵旋风。旗帜一角扫过佩妮的脸颊,布料粗糙,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她没躲。
那生物鸣叫一声,转向北方,消失在夜色中。
斯内普望着它远去的方向,忽然说:“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哪样?”
“系统不会永远在。而你会走得很远。”
她转头看他,月光照进她眼里,像融化的琥珀。“我没有走。我只是站在这里,和你一起。”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但眼神松了些。他抬起那只戴着金链的手,轻轻拂去她发梢的一片碎叶。
“以后不会再有人告诉你该做什么了。”他说。
“也不需要了。”
她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膀。风很大,吹得衣袍翻飞,但他们站得很稳。
片刻后,她抬起头,正要说话,忽然皱眉。
锁骨处的血痕又开始跳动。
不是疼痛,是一种熟悉的牵引感,像是被什么遥远的东西呼唤。她下意识摸上去,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以及那道刚刚愈合的痕迹。
斯内普察觉异样,立刻抓住她手腕。
“怎么了?”
她摇头,还没回答,体内忽然涌起一阵热流。不是魔力失控,也不是灰痕侵蚀——那感觉更像……回应。
仿佛另一个她,在某个地方,同时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