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丝钻入血肉,像缝合,又像烙印。佩妮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痛感尖锐却清晰,不像之前的侵蚀那样混沌。这是真实的,属于此刻的痛。
斯内普停下咒语,俯身靠近。他的嘴唇擦过她锁骨上的伤口,不是吻,更像是确认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她的左手,将自己的也伸出来。
两枚戒指并排躺着,金环相碰,无声共鸣。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那颗赤珠突然爆开,化作一道金线,从两人交叠的指尖缠绕而上,一圈、两圈,细细密密裹住双指,最终缩紧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链纹,嵌进皮肉。
佩妮低头看着那条金线,呼吸渐渐平复。她能感觉到——系统仍在,但不再是主导者。它成了见证者,即将退场的旁观者。
“你还记得第一次教我漂浮咒吗?”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你把羽毛烧成了灰。”
“可我还是学会了。”她笑了笑,“你说过,错误也是魔力的一部分。”
他没接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夜风吹动他的黑袍,猎猎作响。远处城堡灯火渐熄,唯有天文台顶还亮着一点烛光。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最后一次弹出:
【永恒契约已认证】
【绑定状态:不可解除】
【剩余运行时间:未知】
光字闪烁了一下,随即隐没。再呼唤时,已无回应。
佩妮闭了闭眼。她感到体内某种依赖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沉的东西——不是力量,是确定。
她抬头望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洒落下来,正好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金链在光下微微反光,像活的一样。
远处传来振翅声。
一只新生的魔法生物从山巅掠过,体型似鹰非鹰,羽翼边缘泛着蛇鳞般的光泽。它口中衔着一面小旗,布料粗糙,却是新学院的标志——蛇与鹰缠绕,中央一支穿透铁幕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