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顾清辞说,“顺便把晾晒好的谷子脱粒的事儿也安排下去。趁着这几天日头还好,得赶紧。”
两人正说着,王婶挎着篮子过来了,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红薯,热乎乎、香喷喷的。“来来来,刚出锅的,趁热吃!干活累了吧?”
顾清辞连忙接过:“又让王婶您忙活了。”
“这有啥!你们为村里操心,我蒸几个红薯还不应该?”王婶笑着,又看向萧屹,“萧壮士,多吃点!这红薯甜,顶饿!”
萧屹道了声谢,拿了一个,剥开皮,咬了一口。金黄色的瓤又面又甜,带着柴火灶特有的香气。他吃得很快,却很安静。
王婶看着他们吃,脸上都是笑:“看着你们俩这样,一个动脑子,一个出力气,把咱们村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我这心里啊,就说不出的踏实。比自家儿子出息了还高兴!”
顾清辞被她夸得不好意思:“王婶,您可别这么说,都是大家伙儿一起努力的。”
“那也得有领头的不是?”王婶摆摆手,“行了,你们吃着,我再去别家送点。”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吃完红薯,身上暖烘烘的。顾清辞和萧屹便搬了小板凳,坐在屋檐下,就着最后的天光,商量起接下来几天要干的活儿。
“脱粒的事儿,可以让各家自己弄,咱们统一安排石碾子和场院的时间就行。”顾清辞在本子上划拉着,“重点还是柴炭。烧炭的人手得固定几个,这活儿有风险,生手不能碰。我想着,就让铁柱跟着你,再挑两个最稳当的后生。”
“好。”萧屹点头,“铁柱,有力气,肯学。”
“另外,”顾清辞放下笔,看向萧屹,“新坡地那边,入冬前还得最后追一次肥,这次要用足,让茶树好好积蓄养分,明年开春才能发得好。肥料我都配好了,明天得安排人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