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李钰连连应承,拍着胸脯,“咱们南山茶,靠的就是真材实料与过硬品质,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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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谈妥,李钰压低了声音,说起镇上的些许风声。无非是些同行眼热,私下议论这南山茶不知走了什么大运,竟能直通江南富庶之地。也有传言说,那钱满仓近日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在几家相熟的酒馆里抱怨过几句,只是尚未见其有明确动作。
顾清辞静静听着,神色未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此乃常理。所幸如今他们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根基渐稳,背后亦有周芷兰与沈文渊这般盟友,寻常风波,已不足为惧。
离了茶铺,日头已西斜。春风拂面,带着晚霞的暖意和田野间新生的气息。
萧屹走在顾清辞身侧,见他眉宇间虽有连日劳碌的倦色,眼神却清亮从容,透着一种事业初成的安定与力量,心下亦是安然。他目光掠过道路两旁渐次亮起的、温暖寻常的农家灯火,听着身侧人平稳的呼吸声,只觉这归途寻常,却是世间最难得的风景。
“此番,”顾清辞望着天际那抹将散的瑰丽霞光,轻声开口,“总算不负春光,不负众人所望。”
萧屹“嗯”了一声,目光投向暮色中南山村依稀可见的轮廓,那里有他们亲手筑就的屋舍,有等待他们归去的灯火。
“家在眼前,”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确定,“日后会更好。”
茶香已凝,馨香渐扬。无论远方等待它的是赞誉还是风波,它的根,他们共同守护的“家”,永远在这南山脚下,灯火可亲处,静候着每一位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