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了一袭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
裙摆顺着腰臀的曲线垂落,在膝头微微散开,勾勒出两道流畅丰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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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抚琴的动作,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微微起伏,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
阳光洒在她身上,隐约勾勒出那丰腴诱人的曲线,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神情淡然,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李枕倚在一旁的藤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爵,爵中盛着李简让人寻来的梅子酒,香气醇厚。
他眯着眼睛,目光落在褒姒身上,随着那琴声轻轻晃动着酒爵,偶尔抿上一口,喉结微微滚动。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侧照过来,那薄衫便透出几分微妙的光景。
里衣的轮廓隐约可辨,像是雾中远山,看不真切,却更教人想看真切。
她微微低着头,修长的脖颈白皙如凝脂,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钗,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可那乌黑的云鬓本身便是最好的妆点。
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被午后的暖风轻轻拂动,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来回摩挲,像是不安分的手指。
她的五官极美,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瓣丰润。
同妲己那种一颦一笑,都带着撩人心神,让人心痒难耐的媚意不同。
褒姒的媚,更像是发自骨子里。
是那种她明明没有撩人的意思,却就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粗暴的狠狠蹂躏她。
琴声泠泠,如泉落空谷,如风过松林。
不急不缓,不哀不怨。
李枕斜靠在廊柱旁,右手端着酒爵,左手懒懒地搁在膝上。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深衣,未束冠,只用一根布带将长发随意系在脑后,显得闲散随意。
左肩的伤处裹着麻布,从衣领的缝隙中隐约可见,却被他毫不在意地敞着半边衣襟。
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酒,目光落在褒姒身上,似听琴,又似在听琴之外。
日光西斜,将褒姒的侧影投在廊壁上,那剪影丰腴而柔美,腰若扶柳,臀似满月。
李枕多看了两眼,又抿了一口酒。
一曲终了。
尾音如游丝般消散在午后的暖风中,余韵犹存。
褒姒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穿过日光,落在了李枕身上。
日色映在她的眼底,像是两点流金,明灭不定。
“听府里的人说——”
她的声音不高,不疾不徐,像是方才的琴音犹在唇齿间流转:
“你这两日便会动身离开李邑,出使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