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武康伯府。
苏棠正痴痴呆呆目光空洞地坐在床上。
刘氏很是心焦地看着大夫给她诊脉。
良久,大夫才摇了摇头,躬身示意刘氏出去说话。
“大小姐中的毒很是奇特,恕老夫无能,实在不知是何毒。只能试试寻常解毒方子,看看能否让大小姐清醒一点。”
昨日她已经让府医和大夫看过了,同样是无解,所以今日又找了几个京城有名的大夫过来看诊。
大夫的话刚落,里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苏棠不知何时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把掀翻了床头的描金妆奁,胭脂水粉撒了一地。
她头发散乱地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神骤然变得猩红,像疯了一样扑向门口的大夫,嘴里嘶吼着:“是你!是你给我下毒!是苏奕晴让你来的是不是!”
大夫吓得连连后退,踉跄着撞在门框上,险些摔倒。
刘氏也慌了神,一边喊着“棠儿你别动!”,一边冲上前想拉住她,却被苏棠一把推开,重重摔在椅子上。
“拦住她!快拦住她!”刘氏捂着腰,急得声音发颤。
旁边的两个婆子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棠的胳膊。
苏棠还在疯狂挣扎,指甲在婆子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嘴里不停喊着:“苏奕晴!我要杀了你!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和那个小贱种陪葬!”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武康伯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管家模样的人。
他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还有疯癫挣扎的苏棠,眉头拧成了疙瘩,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打在苏棠脸上,沉声道:“闹够了没有!”
重重的一巴掌打得苏棠清醒了一些,她依旧睁着猩红的眼睛,嘴里喃喃着:“杀了苏奕晴……杀了她……”
刘氏见武康伯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起身行礼:“伯爷,您可算回来了!棠儿她……她中了邪,您快想想办法啊!”
“中邪?”武康伯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的妆奁碎片,又落在刘氏脸上,眼神冷得像冰,“我看不是中邪,是你们娘俩胆大包天,惹了杀身之祸,才把自己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