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涵的目光又充满了怒火。
“还有,国公府已经烂透了。其他人不来惹我便罢,若来惹我,下场可能比段茉茉还要惨。”苏奕晴语气变得森冷,“我还没吃过夫家绝户,虽说国公府已经一贫如洗,但不是还有这个先帝御赐的老宅,和那世袭的爵位吗?你们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不介意感受一下吃绝户是什么滋味。”
言墨涵气得喉头滚动喘着粗气,不一会儿有血迹自嘴角溢出来。
刚好有婆子进来,尖叫一声,“世子爷?您怎么吐血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段氏气急败坏的脚步声,伴随着她的怒骂:“苏氏!你个毒妇!竟敢在墨涵面前胡言乱语,害他吐血!我今日非要撕烂你的嘴不可!”
苏奕晴挑眉朝着言墨涵一笑,“哎哟,热闹来了。世子爷你成日瘫着也无聊,不如竖起耳朵听一场大戏啊。”
说着她起身站到一旁。
段氏闯进来时,头发都有些凌乱,显然是听到消息后急着赶来的。
她身后跟着段茉茉,段茉茉穿着一身宽松的素色衣裙,脸色苍白得像纸,走路还得扶着丫鬟的手,显然是昨夜折腾得狠了,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表哥!”段茉茉一进门就看到床上胸前满是血迹的言墨涵,眼眶一红,就要扑过去,却被苏奕晴伸脚拦住。
“表妹急什么?”苏奕晴挑眉,语气带着戏谑,“刚解了半宿的毒,身子骨还没养好,若是再动了气,回头母亲又得找侍卫给你‘补’回来,那多麻烦。”
“你!”段茉茉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羞又怒,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苏奕晴你无耻!明明是你害了我,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害的你?”苏奕晴冷笑一声,“不是你想给我下毒?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段氏气得不行,“苏氏,你承认是你给茉茉下的毒?”
苏奕晴说道,“呵,就许她给我的酒杯里下毒,不许我把加了料的酒换给她?”
“你胡说!”段茉茉红了眼眶。
她已经想通了,昨日必是那个苏棠给苏奕晴下的媚药,结果被自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