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光头混混那只肮脏的手,带着轻佻和侮辱,缓缓伸向江夏川的脸颊。夏尔马夫妇惊恐地捂住了嘴,不敢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个金毛混混则靠在柜台边,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次寻常的、碾压弱者的娱乐。这个看起来柔弱的东方女人,唯一的下场就是尖叫、哭泣,然后被他们拖进后巷。
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前一刹那,江夏川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慵懒,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她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左手。
第一招,格挡。
她的手掌精准地贴在了光头混混的手腕内侧。没有碰撞,没有声响,只是轻描淡写地一贴、一引。光头混混感觉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抓,像是打在了一团滑不留手的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一股巧劲引向了空处。他整个身体因为惯性而前冲,门户大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夏川的身体顺着他前冲的力道,微微一侧,右手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扣住了他的手肘关节。
第二招,擒拿。
她的手指像五根钢钉,精准地锁死了对方的麻筋。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从手臂传遍全身。光头混混脸上的淫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不可置信。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焊死在了对方的手中,动弹不得。
“啊——!”他终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痛嚎。
江夏川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清冷的眼神,甚至没有看他痛苦扭曲的脸。她的身体顺势一转,左手压住他的肩膀,右手扣着他的肘部,以他的身体为轴,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拧!
第三招,卸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