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她把纸揉成团,决定放弃文采,走真诚路线——真诚到略显笨拙的那种。
禁足第七天,终于解禁。
凌微换上最素净的湖蓝小袄,头发只别一根银簪子,对着镜子做了八遍深呼吸,然后雄赳赳地出门——去给嫡母王氏请安。
刚拐进回廊,就闻到一股桂花香,甜得人发晕。
桂花树下站着苏清月,藕荷色长裙,没上妆,却白得透光。
凌微脚下一顿,差点同手同脚。
“苏、苏姐姐……”她强行把声音拐出三道弯,以示亲切,“好巧呀!”
苏清月点头,礼貌地嗯了一声。
凌微脑子空白三秒,把提前背的词全忘了,只能现场编。
“那个……姐姐今天比桂花还香!”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什么登徒子开场白!
苏清月身后的丫鬟没忍住,“噗”地一声。
凌微耳根瞬间烧起来,但她不能退,一退就前功尽弃。
于是继续输出:“姐姐那首咏兰词,我读了整整一晚上,到现在胸口还‘砰砰’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为了让对方感受到她的真诚,她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