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糖熬过头,苦得像中药。
第二次,糖不够,粘牙到怀疑人生。
第三次,颜色焦黄,硬得像砖头,但好歹甜。
我把这些“砖头糖”用油纸包好,写上歪歪扭扭的“谢礼”二字,交给翠儿:
“送去国公府,就说我谢谢苏姐姐抬爱,等我禁足完再去叨扰。”
翠儿捧着纸包,表情像捧炸弹:
“小姐,这……能送吗?”
“送!礼轻情意重。”
一个时辰后,翠儿回来,脸色古怪。
我忙问:“咋样?被扔出来了吗?”
她摇头,递给我一只白瓷小罐,贴着“雪梨”二字。
“苏小姐回礼,说天干物燥,请三小姐压压惊。”
我愣住,拧开罐子,一股清甜梨香扑鼻。
苏清月不仅收了我那包“砖头糖”,还送我秋梨膏?
我抱着罐子,突然有点想哭:
这大腿,好像真让我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