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次示好,尬出三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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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日子开启。

白天,我支开小案,铺纸磨墨,假装抄书,实则开小差。毛笔在我手里像木棍,横竖撇捺全靠缘分,一页能写仨错别字。

饿得前胸贴后背,大厨房指望不上。我让翠儿偷偷从角门买了小砂锅、鸡蛋、碎米,外加几块劣质红糖。

第一次开火,炭火点不着,满屋烟,呛得我眼泪横飞。

第二次煮粥,锅底糊成黑炭,粥面冒泡像巫婆汤。

第三次终于整出一碗能入口的白粥,我抱着碗差点哭:热乎的,真香!

穿衣打扮也精简。

我把那些大红大紫全塞箱底,只留下月白、浅青几件素衫;头发随便挽个丸子,一根木簪搞定。翠儿嘟囔不合规矩,我耸肩:规矩能当饭吃?舒服最要紧。

几天后,生活渐渐有了节奏:

晨起喝粥,午后晒太阳,傍晚溜达到院门口看云。

可苏清月的邀请像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掉下来。

送礼?没钱。

上门?太突兀。

思来想去,我决定用吃的开路。

我翻出仅剩的麦芽糖、碎花生、一点猪油,照着记忆里的雪花酥配方开干。

没有黄油,用猪油顶;没有奶粉,直接省;没有模具,拿菜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