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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日子开启。
白天,我支开小案,铺纸磨墨,假装抄书,实则开小差。毛笔在我手里像木棍,横竖撇捺全靠缘分,一页能写仨错别字。
饿得前胸贴后背,大厨房指望不上。我让翠儿偷偷从角门买了小砂锅、鸡蛋、碎米,外加几块劣质红糖。
第一次开火,炭火点不着,满屋烟,呛得我眼泪横飞。
第二次煮粥,锅底糊成黑炭,粥面冒泡像巫婆汤。
第三次终于整出一碗能入口的白粥,我抱着碗差点哭:热乎的,真香!
穿衣打扮也精简。
我把那些大红大紫全塞箱底,只留下月白、浅青几件素衫;头发随便挽个丸子,一根木簪搞定。翠儿嘟囔不合规矩,我耸肩:规矩能当饭吃?舒服最要紧。
几天后,生活渐渐有了节奏:
晨起喝粥,午后晒太阳,傍晚溜达到院门口看云。
可苏清月的邀请像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掉下来。
送礼?没钱。
上门?太突兀。
思来想去,我决定用吃的开路。
我翻出仅剩的麦芽糖、碎花生、一点猪油,照着记忆里的雪花酥配方开干。
没有黄油,用猪油顶;没有奶粉,直接省;没有模具,拿菜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