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把话给你们说清楚,免得你们眼皮子浅,坏了大事!”
他顿了顿,确保客厅里没有旁人,才用几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亲自去‘探望’赵德胜,跟他‘修复关系’,根本就不是为了那点表面情分!
一个快死的半老头子,我犯得着跟他讲情分么?”
林富贵和林晓霞都怔住了,不解地看着林建国。
林建国的眼神变得阴鸷而锐利:
“赵德胜手里,肯定攥着要命的东西!是关于我,关于我们这个家,甚至可能牵扯更广的‘证据’!
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他在龙平派出所经营多年,又是那种油盐不进的脾气,背地里肯定留了后手!
这些年,他帮我处理了多少麻烦,他未必没有留证据!”
林富贵脸上的不以为意瞬间被惊愕取代:
“证据?他......他还敢留这个?他不想活了?”
林建国抹了一把额头,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
“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他将柳家湾村那几个死鬼留下的“绝笔信”上交给李副县长的事了?”
闻言,林富贵与林晓霞对视了一眼。
林晓霞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爸,那就算赵德胜手里头有您的把柄,咱们也没必要怕他了吧?
不管是李副县长还是刘副市长不都是咱们船上的人了么?而且,这次富军代表咱们龙平煤矿去省里开会......”
“你们懂什么!”
林建国厉声打断,
“省里的会是一回事,赵德胜手里的东西是另一回事。只要那些证据还在,这就是悬在我们头顶上的一把刀。
他赵德胜活着,或许我们还能跟他谈条件;他要是死了,谁能保证那些东西不会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