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秒回。
“没有问题。”
紧跟着又一条。
“他的账比某些国会公函干净。”
陈述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往分析室走。
身后的电脑屏幕上,伦理审查系统自动刷新了一下——阿达玛的出院状态从“待确认”跳成了“已确认”。
系统日志里多了一条记录。
操作内容:003号阿达玛,肝癌三联方案治疗结束,肝功能恢复正常,肿瘤标志物降至正常范围,准予出院。出院后继续享受南岛国国民医疗免费随访服务,每三个月复查一次。
备注栏里,阿达玛自己填了一行字。
法语写的。
“Je reviens bient?t. Ne vous inquiétez p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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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回来。不要担心。”
只是这一次,收件人不是达喀尔的老婆孩子。
是上帝之手。
是这间实验室里所有在下雨天种树的人。
第二天一早,阿达玛出院。
行李不多——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两套换洗的病号服(莫嫂说带回去当睡衣穿,纯棉的,比达喀尔市场里卖的舒服),一瓶没吃完的多种维生素片,还有陈述塞进去的一包鱿鱼丝。
“飞机上嚼,比飞机餐好吃。”
阿达玛把鱿鱼丝塞进包里,拉链拉了一半,停住了。
抬起头看着陈述。
“陈述。”
“嗯?”
“帮我跟麦金利先生说一声——中药方案,我虽然不参加,但如果他需要人陪着聊天,等我回来复查的时候,食堂见。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