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有点,”雷克哼了一声,“那帮老狐狸,趁机要好处。小霖直接给怼回去了,干得漂亮。”
李肃乐了:“像你风格。”
他顿了顿,正色道:“需要帮忙就说。我们几个老家伙虽然退下来了,但还有点用。”
“不用,”南宫霖摇头,“你们好好休养。”
“养什么养,”李肃拍拍自己的腿,“早好了!韩萧那小子医术可以,这腿接得,比原装的还结实!”
范德尔瞥他一眼:“上个月谁训练过度又把肌肉拉伤了?”
李肃:“……那是意外!”
林逸风揭老底:“对对对,意外!意外到医生提着医疗箱冲过来骂了半小时。”
李肃:“……林逸风你今天是不是找打?”
“来啊,”林逸风笑眯眯,“让你一只手!”
眼看又要吵起来,白从安赶紧转移话题:“于教官,您在看什么书?”
于元冬把书封面转过来:“《新叶生态构建理论》。”
白从安一愣:“您对这个感兴趣?”
“嗯,”于元冬点头,“等伤完全好了,打算去‘新叶’那边做点事。教育或者生态维护都行。”
“好事啊!”白从安眼睛一亮,“那边正缺有经验的人!”
李肃挠头:“老于你行啊,闷声不响的,计划都定好了?”
“总要找点事做,”于元冬说,“不能吃白饭。”
范德尔沉吟:“我也有类似的想法。战术训练或者后勤规划,应该能帮上忙。”
林逸风举手:“那我呢?我干啥?去学校教孩子们怎么帅气地打架?”
雷克:“你先把你那吊儿郎当的德行改了。”
“改不了,天生的。”
众人笑了起来。
气氛轻松又温暖。
白从安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终于彻底放下了。
他们活下来,也找到了新的方向。
真好!
“对了,”李肃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南宫霖,“听说你们遇到千面了?”
南宫霖点头:“在新叶。”
“那老狐狸,”李肃啧了一声,“阴魂不散。”
范德尔放下茶杯:“他这次的目的,摸清了吗?”
“一部分。”南宫霖说,“测试污染,收集数据,观察我们。”
林逸风挑眉:“就这?不像他的风格啊。那家伙出手,每次都得搞出点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