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屋里的争吵戛然而止,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
“……小白?”李肃先反应过来,棋子“啪嗒”掉在棋盘上。
“教官!”白从安眼眶有点热,笑着走进来,“我来看你们了。”
他挨个看过去。
李肃气色红润,虽然左腿边还倚着根手杖,但站得笔直。范德尔坐姿端正,眼神清明。林逸风冲他眨眨眼,看起来痞气依旧。于元冬合上书,冲他点头微笑。
都好好的。
“臭小子,”李肃嗓子有点哑,“还知道来看我们?”
“一直想来,”白从安老实说,“但之前……”
“忙,知道。”李肃摆摆手,看向南宫霖,“你小子也来了?”
“教官。”南宫霖微微颔首。
“啧啧,”林逸风上下打量南宫霖,“恢复得不错啊,气色比三年前强多了。小白把你照顾得挺好?”
南宫霖面不改色:“嗯。”
白从安耳根微红。
“坐坐坐,”雷克搬来几把椅子,“别站着说话。”
众人围坐下来。
李肃盯着白从安看了半晌,忽然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长高了。”
白从安被揉得晃了晃,没躲:“教官,我不是小孩了。”
“在我这儿永远是,”李肃收回手,咧嘴一笑,“听老雷说,你现在七阶了?”
“嗯。”白从安点头,“刚突破不久。”
“不错,”范德尔喝了口茶,“比我们当年强。”
林逸风翘着腿晃悠:“何止是强,简直变态。三年从四阶冲到七阶,这让老李这种卡在六阶十来年的人脸往哪儿搁?”
李肃瞪他:“滚蛋!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哦对,”林逸风故作恍然,“躺了三年,快生锈了吧!”
“你……”
“行了,”雷克打断,“一见面就吵。”
于元冬放下书,温和地问:“从安,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白从安说,“就是忙。”
“移民的事?”范德尔问。
“嗯。”白从安看向南宫霖,“还有……一些别的。”
李肃摸了摸下巴:“听说了,最后一批八亿人。难搞吧?”
“有点。”南宫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