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郡江日报就发了头版头条:“左弈首谈侄女婚变:不会勉强,夏钦州仍是左氏重要合作伙伴。”
然后是安家。
安风逸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任何关于夏钦州离婚的事。但他做了一件事,他让人给夏钦州送了一束花,白色的百合,卡片上写着:“节哀。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那束花被送到了夏钦州的办公室。
夏钦州看到那张卡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卡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然后把它放在桌上,继续看文件。那束百合花在桌上放了一整天,下班的时候,他让齐乐把它扔了。
但他收下了那张卡片。
他把那张卡片夹在一本书里,放在办公室的书架上。
左弈给夏钦州介绍左银月,安风逸给夏钦州介绍程小姐,这两件事在同一天发生,在同一天被媒体曝光。
郡江日报的记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把两个饭局放在同一篇报道里,标题是:“夏钦州离婚后桃花不断,左家安家争相牵线。”
报道里配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左银月从会所出来时被拍到的侧脸,低着头,手里拿着包,步履匆匆;另一张是那个姓程的女孩站在会所门口等车的照片,姿态优雅,面带微笑。
两篇文章放在一起,像是在打一场擂台……左家VS安家,左银月VS程小姐,谁能拿下郡江最炙手可热的单身汉?
左桉柠看到那篇报道的时候,正在学校的食堂里吃午饭。
她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手机立在支架上,一边吃饭一边看。她看到左银月那张照片的时候,眉头动了一下。
她把那碗饭吃完,喝了半碗汤,收拾好餐盘,走出食堂。
阳光很好。
她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眯着眼睛看着那片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天空。
有鸽子从头顶飞过,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她深吸一口气,朝法学院的教学楼走去。
那天下午有一堂公司法讲座,是她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