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才会放松警惕。
左桉柠靠在酒店房间的窗台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她被偷拍的照片。
她把那张照片放大,看着自己的脸。照片拍得不算清晰,但能看出来她没有化妆,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的颜色很淡。
她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刚离婚、心情不好、需要躲到学校来疗伤的女人。
她关掉那条新闻,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嗯。”对面只有一声,很沉,很轻。
左桉柠握着手机,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那片被灯光照亮的校园。操场上那盏高杆灯还亮着,把半个操场照得雪白,有几个学生在跑步,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
然后电话挂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在这场戏里,他们不能多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不能露出任何一丝不必要的破绽。
他们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左桉柠把手机放在窗台上,双手环住自己的肩膀。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十月桂花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风从她的脸上拂过,把她的头发吹得轻轻飘起来。
她在等。
而那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先是左家。
左弈在一个公开场合“不小心”透露了夏钦州和左桉柠离婚的内幕。
“年轻人嘛,”他对着记者的话筒,面色无奈:“感情的事情说不准的。我们左家是很开明的,不会勉强。夏总是个优秀的人才,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不愉快。以后有机会,还是可以合作的。”
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得罪夏钦州,又暗示了是夏钦州辜负了左桉柠。他那叹息恰到好处,刚好能让记者们听出我们家是被动接受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