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叹了口气:“别提了,前几日在漠北遇到了劫匪,货物都被抢了。“
”若不是遇到了暗卫司的兄弟,我这条命都保不住。”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暗卫司的兄弟让我交给杨将军的,说事关重大。”
吴浩然接过信,立刻让人送去给杨清妮。
杨清妮看完信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信上写着,颉利在被押往都城的途中,被突厥的死士救走,如今正在漠北重新集结势力。
并且与西域的高昌国取得了联系,想要联合高昌国一起进攻大雍。
“高昌国地处西域,与大雍素有往来,怎么会和颉利勾结?”吴浩然不解地问道。
“高昌国的国王麴文泰野心不小,一直想称霸西域。“
”颉利许了他好处,他自然会动心。”杨清妮走到地图前,指着西域的位置。
“高昌国若与突厥联手,咱们就会腹背受敌。必须在他们结盟之前,瓦解他们的联盟。”
第二天,杨清妮派使者前往高昌国,面见麴文泰,晓以利害,希望他能与大雍继续保持友好关系。
同时,她让吴浩然加强偏关的防御,防止颉利突然袭击。
使者出发后,吴浩然的心一直悬着。
他知道,这一次的危机比之前更加严重。
高昌国的军队战斗力不弱,若真与突厥联手,后果不堪设想。他每日都站在城楼上,眺望漠北和西域的方向,希望能得到使者的消息。
半个月后,使者终于回来了。
但他带来的不是好消息,而是麴文泰拒绝与大雍和解的消息。
杨清妮的帅帐里,烛火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映得桌案上那封来自高昌的信笺边角发焦。
信上的字迹狂傲不羁,字字都透着麴文泰的嚣张。
“大雍若不退兵西域,本王便与颉利可汗联手,踏平雁门关,直捣都城!”
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将军,咱们派去高昌的使者……被麴文泰囚禁在交河城的地牢里,听说还受了刑。”
“啪”的一声,杨清妮一掌拍在硬木桌案上,茶盏被震得跳起,滚烫的茶水泼在地图上,浸湿了“高昌”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