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她将残页放入匣中,合上盖子,“证据在我手中,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可若皇后先发制人?”
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宫道,暮色沉沉,远处钟声响起,一日将尽。
“她早已动手,只是不知自己已入局。”
她坐回案前,取出密函原件,铺在路线图之上。红线上方,她用黑笔写下两个字:**凤仪**。
然后提笔圈定李德全姓名,又在其上方虚画一人影,依旧未落名。
但这一次,她不再停留。
笔尖一转,直刺虚影眉心。
案上烛火跳了一下,映得图中红线如血。
她起身整理衣袖,将木匣与路线图收入随身锦囊。
政事堂内文书如山,她立于中央,身影挺直。
明日朝会,她不会再沉默。
也不会再退。
她迈出一步,靴底踏在青砖上,声音轻微却坚定。
走廊尽头,一名宫人正欲推门而入,见她出来,连忙低头避让。
苏桐目不斜视,径直前行。
风从廊下穿过,吹起她袖角一抹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