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苏桐改革教育,培养人才

她立于台阶之上,朗声道:“此地,将为新式学堂。”

人群微动,窃语四起。

“自本月起,每月初一、十五,我将亲授‘格物启蒙’与‘律政要义’。”

话落,四下骤寂。

有老儒摇头:“女子讲学,岂非乱礼?”

一少年却睁大眼:“她真会来?”

她未理会,只命人取笔墨,在门侧白墙题写四字:**开民智,育实才**。

墨迹未干,已有孩童踮脚摹写。

回宫途中,宫人递上一函。封缄素净,无印无签。

她拆开,仅一页,抄录《论语》一句:**君子不器**。

字迹苍劲,出自欧阳鸿儒之手。

次日清晨,她携一册《格物初解》登太傅府门。

门子欲阻,她只道:“我知他不信我能讲格物。今日不是来辩,是来教。”

欧阳鸿儒在堂中静坐,见她入,不迎不语。

她将书置于案上。“太傅所忧,是学偏于技,而失君子之道。可若无人懂杠杆可提千斤,何以修桥?若无人知律法可判曲直,何以平冤?‘君子不器’,然天下之器,皆需君子掌之。”

老人目光落在书页上。首篇讲水车,引《周易》“润下作咸,居其所而迁”为证;次篇论测量,援《考工记》“匠人营国,方九里”为据。

每一技,皆有古训为根;每一条,皆以典籍为引。

他久久不语,终伸手,将书留下。

未言可,亦未言否。

三日后,工部报:西坊学堂修缮过半,讲堂可容百人,宿舍可纳五十学子。

她亲往查验,见梁柱已固,窗棂新装。工匠问:“讲台设何处?”

她指正中:“就在这里。”

“可……以往讲学,先生皆坐东首,以示尊经。”

“今日不同。”她说,“讲台居中,因所讲之学,不在经上,而在民中。”

工匠依言施工。她立于空堂,仿佛已见少年列坐,执笔凝听。